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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莫|ABO】真道叔叔(上)

作者内心hentai的产物>w< 看标题是不是就多少明白了些?

扎修尼纳15岁,真道30岁+,是尼纳爸爸的朋友……大概就是这种设定!传统的AO玩法。

根据作者个人喜好,文中简称扎修尼纳为尼纳。

这篇不是之前说的纯肉哦。两更完结,第二更明天放出。

哦对啦,沙罗花母女在文中形象不佳,喜爱这对母女的请绕道~

 


1

绵密的雨丝冲洗着车窗。

扎修尼纳一家人在别墅前停下车。灰色的建筑和天色几乎融为一体,只有小花园里的草皮显得愈发青翠。扎修尼纳没有撑伞,匆匆和父母道别后就打开车门冲进雨里。

他飞跑到屋檐下,用力按响门铃,好一会儿门才开了条缝,门后站在个紫色头发的小女孩。

“雪花,下午好。”

对方平淡地扫了他一眼,就走进里屋消失了。尼纳反手关上门,屋内登时安静。他无声地穿过玄关和客厅,在厨房里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真道叔叔好。”他搓搓濡湿的胳膊,把小书包从肩头卸下背在身后,扬起明亮的少年面庞。面前挺拔的男人停下手中的活,一边也笑着向他问好,一边抬起干燥温暖的大手,仔细地抹掉少年脸上的雨水。

尼纳的银色睫毛低了低,转身抱紧书包跑了出去。他坐在有些昏暗的客厅里发呆,被触碰的脸残留着微热。

几分钟前面对雪花的冷漠,他还在为不得不寄人篱下地度过暑假感到别扭,看到真道叔叔的笑脸时,却又觉得偶尔依赖一下也没有关系。

反正已经断断续续地依赖了十五年了。

他的父母常年醉心工作,从小就常把尼纳扔给父亲的朋友,也就是真道叔叔照看。真道叔叔比他父亲小十岁,早些时候还是单身,而现在成了单亲爸爸还要承担起这份责任,正因为如此,不论雪花多么不欢迎他,他都不会感到不忿。

但尼纳隐约明白,雪花那种态度的理由不是那么简单。

 

午饭时真道在尼纳的帮助下把饭菜端上来,又沏了一壶茶,边倒边说:

“尼纳,上次你说很喜欢中国的龙井茶,这次正好有朋友送了我一些。”

尼纳愣了一下,才想起很久以前自己好像确实这么说过。真道在外交部工作,有不少外国友人,送来的茶不仅正宗而且品质一流。他喝了一口,温暖清香的气息让整个人都变得轻松下来,这时旁边的雪花却站了起来,转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瓶三得利乌龙茶。

“雪花,别喝凉的,你感冒才刚好。”真道说。

“可我又不想喝龙井,一点味道都没有。”雪花说着就拧开了瓶口,后半句尽管变成了嘀咕,尼纳还是听到了,“反正你就只记得尼纳喜欢什么。”

“雪花,你的病再好不了,我也请不出更多的假照顾你了。”真道性格沉闷,一直不太会哄孩子高兴,语气干巴巴的。尼纳见真道严肃起来,不想看这父女俩闹矛盾,就赶忙打圆场说:

“没事的真道叔叔,我看少喝一点不要紧的,而且我也可以照看雪花妹妹。”

雪花不领情,冷笑一声自言自语说:“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但大家都听见了。

午饭的气氛故而不是很愉快。雪花吃得少,吃完把筷子一丢就跑上楼了。尼纳觉得这和自己的到来不无关系,也有些打不起精神,饭后帮真道叔叔收拾了餐具,就抱起书包,准备去自己二层的客房写作业。

楼梯爬到一半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偌大的客厅里电视没开,沙发平整,白色的灯光照着每一个角落,像一幅没有生气的画。

尼纳转念一想,又原路返回,到沙发上坐下。

真道洗碗出来,看到尼纳在客厅里坐着,心中不由得喜出望外。少年正低头读着放在大腿上的书,圆润白皙的膝盖乖巧地并在一起,听见真道的脚步声,就抬起一双樱桃似的眸子,叫了声真道叔叔。

“在等叔叔?不是要上楼写作业吗?”真道在他身边坐下,抬手揉揉少年银色的发顶。

因为叔叔一个人会孤单的吧。尼纳这么想着,低下头简短地说:“今天就背背课文。”

真道顺着少年的目光,看到了他书里夹着的书签,笑着把它抽出来翻来覆去地看:“你连这个都还留着啊。”

一个和纸做的折纸书签,是真道当时为了哄他顺手做的,没想到他还在用。

“不知怎么就保留下来了。”尼纳说着从对方手中接回书签,细心地夹进书里。

真道从茶几上拿起一本关于地缘政治的书看。时间过得飞快,阳光悄无声息就挪到了两人的脚边。真道休息时偏过头,见尼纳读得出神,忽然把书夺过来说:“让叔叔检查下背得怎么样了。”

“不行,我还没背熟……”

“试着背一下,不熟悉的地方才能记得更深刻,试试看吧。”

尼纳只好支支吾吾地背起课文来,磕巴了两次以后脸就有些红了,开始朝真道手中的书探头探脑。真道把书往旁边挪,他就再凑近点,最后变成靠在真道身上明目张胆地偷看。

真道指着他背不熟的地方逐条解释,听完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姿势不对,心想自己都上中学了,不能再像小时候一样没样子,但身体就是不想动。正和理智消极抵抗着,他感到身后微微一动,是真道的手臂搭在了他靠背上,虽然没碰到他,这种被拥着的错觉还是让少年红了脸。

 

晚上尼纳来到真道家的浴池泡澡。浴池比平常人家的要大些,目测最多能坐下三个人,但恐怕从未被实践过。

叔叔的妻子沙罗花,尼纳是见过的,在她的葬礼上。

那时候他还小,只隐约记得那是个美人,又听大人说是在生雪花的时候死掉的。那时真道叔叔的表情他记得反而更清楚些,被很多人轮流问候却始终沉默寡言,好像那样就能够让自己看上去悲伤一点。

后来他也听到过父母议论那件发生在真道叔叔身上的不幸,但知道他去年上了生理课,才完全理解了那些意思。

比如说那个沙罗花阿姨是omega,因为恋慕真道叔叔,借着对方酒醉昏睡的时机让他标记了自己。因为这种关系是不可逆转并且有约束力的,真道叔叔作为一个有社会地位的人,不得不娶她做妻子。

上课的时候他一度觉得omega很可怜,但这件事上他怎么都觉得真道叔叔更像个受害者。正这么想着,受害者却推开浴室的门走了进来。

尼纳微微一惊,抱住了膝盖,听见对方说:“可以一起洗吗?”

愣了两秒后尼纳飞快地点头,匆匆抬了抬眸子。花洒下的真道叔叔刚过三十,肌肉的线条紧致均匀,有种深藏不露的力量,还有成年男子才能散发出的安全感。

也许是刚刚思考过关于性别的问题,尼纳总是下意识地瞟着叔叔的下身,以前一起洗澡时他从不会这样的。

冲洗过身体后真道慢慢坐进浴池。其实刚才开门时尼纳就泡得差不多了,现在真道挨着他坐着,他就有了再泡一会儿的想法,脸蛋的颜色逐渐变得鲜艳起来。

他又下意识地往水下看,不过这次什么都没看到。这时身边的真道忽而看向他,眼底带笑:“不知不觉尼纳也长成漂亮的大孩子了。”

尼纳不好意思地蜷起腿,心想怎么对方也在观察自己的身体呢,这种巧合简直就像被对方看穿心思了一样。

“依然是那么白,”真道认真地评论着,却并不给人猥琐的感觉,“小时候就是。”

真道不是个怀旧的人,偏偏关于这个孩子小时候的事,他还记得不少。开始被寄养在这里时尼纳还很小,只能和自己同床。那时帮他换衣服,哄他洗澡,又白又软的小身体乖巧又坦诚。

记得最清楚的是后来尼纳上了学,被要求统一穿过膝长袜,总是在男孩儿细嫩的大腿上勒出浅浅的凹痕。有一次他帮他换衣服时把手指塞进去,本是想要把袜子拉下去,却鬼迷心窍地把边缘拉开,再忽然放手,让它拍在孩子的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孩子低低地唔了一声,只是并了并膝盖,没有说话。

他还那么小,是不可能懂得大人肮脏的心思吧。

此时真道望着少年苹果般的脸蛋,不知是不是同样的侥幸在作祟,伸手拨开少年湿漉漉的额发,忍不住凑上去在上面吻了一下。

少年石化了,眼睛瞪得大大的,沾了水雾的下睫毛贴在下眼睑上,竟然像哭过的样子。

真道立刻醒悟过来,拼命安慰自己说这只是表达对孩子的喜爱,嘴上慌忙地开解着:“雪花那孩子早熟的很,还没到青春期,就已经不愿意和爸爸一起洗澡了*。”

他本是想像个普通的父辈那样表达寂寞,却让尼纳想到面临青春期也就是性别分化时期的自己,脑袋埋得更低了。

两人一起出了浴室。真道怕尼纳滑倒,一直拉着他的手。一开门就看到等着洗澡的雪花,小女孩翘着二郎腿坐在客厅里,手中端着深色的乌龙茶,眼神和那杯茶一样浓重冷冽。

尼纳飞快地抽出手跑掉了。


-tbc-


*或许需要解释一下?听说日本家庭里没到青春期的女孩是会和爸爸一起洗澡的,故有此话。

肉都在下章,明天记得来看哦~~~~【挥小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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