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炎炎

[奈因]灵与肉-下(R18|短篇)

(黑编剧!慎!慎!)(上次没肉真不好意思,这次很多)(爆字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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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斯雷因走到高山家的别墅门口才想起来,为了少耽误高山老师的宝贵时间,应该先把自己所有的质疑点梳理清楚才是。于是他就在铁艺院门外头的水泥砌的花坛边缘上坐下,开始在手机备忘录里码字。拍完戏的斯雷因穿着一件很普通的淡蓝色棉质连帽衫和灰色七分裤,怎么看都只是个邻家男孩,路人谁都没认出这就是那个人气角色斯雷因的扮演者。他写好发言提纲,修改了好几遍又仔细背下,然后才去按响门铃。


来开门的女仆倒是一下就认出了斯雷因,直接把他引到二楼。斯雷因还是第一次进入高山的私宅,他一面走着一面欣赏着高山家豪华的装潢,心想靠这样的剧本也能挣到这么多钱的高山老师一定很有一手。


因为提前电话里打过招呼,此时的高山已经准备好剧本,在书房里等着斯雷因了。看到斯雷因走进来,这个带着银边眼镜、有点秃顶的中年男人立刻站起来迎接他,亲切地招呼他在自己旁边坐下。女仆给两人上了茶。


“啊,斯雷因,真高兴你能来找我。最近拍了那么多被打的镜头,真是辛苦你了。这下库鲁特欧伯爵便当了,以后就会好多了。” 


“这些都不算什么,都是我分内的事。”斯雷因礼貌地微笑着。


“你真努力呢,斯雷因。我能够看到你的成长。我敢说,你一定会成为家喻户晓的人物。第一次看见你,我就有这样的感觉……”高山伸出嶙峋的手,慢慢地抚摸斯雷因柔软的浅金色卷发。


“高山老师谬赞了。事业才刚刚起步,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斯雷因谦虚地低着头说。高山还在摸吅他的头发,然后手又滑下来落在他背上,他只好恭敬地一动不动。


寒暄了一会之后他们总算进入了正题,斯雷因小心翼翼地把刚才和伊奈帆提过的问题都重新提出来,附上自己的见解,寻求高山的解读。然而高山的话并不多,大部分时候只说些“你再好好理解理解”之类的话,或者只是点头。就这样过去了两个小时,斯雷因依然没得到什么收获,觉得高山的态度更像是在陪自己玩。这时候高山缓缓合上了剧本,问道:“其实斯雷因啊,你是想让我改改剧本吧?”


斯雷因不好意思地垂下眼帘。的确是这样,而且细微的改动根本不足以解决这些问题。尽管这么想着,他嘴上还是不由自主地说:“虽然界塚老师也赞同我的想法,不过我们并没有说这种话的资格,故事的情节当然是由您说了算的。”


高山突然意味深长地笑了,甚至还笑出了声。这下斯雷因觉得更窘迫了,有些后悔自己年轻气盛,不懂得向权力低头。焦虑之际他却听到高山从椅子上站起来,语气轻快地说:“好啊。”


斯雷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欣喜地站起来跟上去:“您说的是真的吗!”


“不过,真要按你说的,做如此大的改动,可要花费我多少精力呢……”高山从桌上拿起指甲锉,慢条斯理地打磨着手指甲,看上去像是专心地盯着自己的手,余光却全部落在斯雷因的脸上。


“所以,你得拿出点诚意来啊。”


斯雷因冲着高山不解地眨眼,诚意?自己的言行还不够有诚意吗?高山看出了他的困惑,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放下指甲钳朝斯雷因走来。


“知道我为什么选中你了呢?明明是个还没从大学毕业的小鲜肉,一点经验都没有。”高山的手抚上斯雷因绵吅软的脸颊,又捏起他的下巴迫使对方直视自己。


斯雷因被眼前的架势吓傻了。什么状况……?这是谁,镜片后面闪烁着淫吅靡的光芒?这是那个名声在外的高山老师?


“因为你可爱呀,斯雷因。和那种量产的可爱不一样,你可爱的有个性,让人看着你就会迷上你,爱的骨头里冒泡泡。”高山在他耳边轻声说着,几乎要衔吅住他滚烫的耳廓。真不愧是剧本家,即兴的发言也这么文艺,如果由界塚老师说出来,大概会非常令人心醉的吧……不,现在重点不是这个,斯雷因想。现在应该思考的是如何远离这个发吅情的色老头。


这种时候一瞬间的走神都是致命的。就在斯雷因走神想了一下那个不在场的第三人的空当里,高山已经把手伸进那件棉质连帽衫下面去,摩挲斯雷因的腰吅际。


“您这是在做什么!”斯雷因突然明白了对方的动机,扬手挡开了对方。他的胳膊挺有劲,高山没招架住踉跄了一下,急得干瞪眼。可是他盼这一天盼的太久了!他想到这里,不管不顾地一个猛力把斯雷因扑倒在办公桌上,用整个体重压在上面,一边还去抓他的手腕企图限制他的动作。


斯雷因的头被撞的有点疼,这时一个个湿黏的吻响亮地落在他的后颈和脸上。“请您住手!不然我一定会起诉您的!”斯雷因大声叫喊起来。


高山一副许久没开荤的样子,一只手直接伸进斯雷因的裤子里大把地揉吅捏着,声音也因为激动而颤抖。“斯雷因,何必说这么伤感情的话呢?我难道不是你的恩吅人吗?难道不是我一手捧红你,让你赢得多少少女的痴迷?以后也继续依赖我,受我的恩泽吧……”


斯雷因身体被桌子硌的生疼,又痒又酥的感觉从下腹蔓延开来,他不由得发出一连串的呜咽声。上衣被撩到胸膛以上,裤子被拉扯到膝盖,露出的臀吅部线条似乎非常有弹吅性,高山那只干瘪的手贪婪地抚摸过青年细致的皮肤。斯雷因已经不敢想象接下来他会被怎样,心里一阵阵地犯恶心,紧闭着眼角已经泛出泪花的双眼,断断续续地抗议着:“放开我!……这太下吅流了!”


这时候,书房的门咔塔一声被人推开了。


“高山老师,晚上好。”


出现在门后面的是界冢伊奈帆。他好像什么都没看见似的,大方地径直走进来穿过整个书房,在他们旁边坐下,拿起斯雷因的茶杯喝了一口。被压在桌上的斯雷因脑袋就朝着伊奈帆的方向,离得还很近。斯雷因半是羞耻半是不可思议地瞪着他。


“高山老师的剧本并不需要修改。”伊奈帆并没有看斯雷因,拿过桌子上的剧本随便翻了两眼,然后越过斯雷因平静地望着满面红潮的犯罪者。


“喂,懂不懂读空气啊你……!”高山咬牙切齿地说着,尽管对方是平时连自己都要让三分的界塚老师,但是弓在弦上,任何来搅事的都必须扫地出门。


“如果第七集没有播出,我也许还不会这么讲。但是关于第七集我必须说点什么。、我把斯雷因轰进海里那个地方,怎么看正确的做法都应该是把他轰进海里再捞上来、烘干毛然后关起来。在第16集的剧本里鞠户大尉知道抓俘虏,为什么第一季的伊奈帆就不懂这一点呢?既然有那么多问题要问斯雷因,抓起来慢慢问不就好了。您想说伊奈帆是担心斯雷因要害公主?那么究竟是把他抓起来更保险呢,还是把他放走更保险呢?这个也说不通。不过高山老师的想法我也是懂的,因为您要贯彻人物关系的金三角,我和斯雷因在您的概念里首先就是情敌,情敌互掐是不需要理由的。”


喝完杯里的茶,伊奈帆离开座位,走到高山身后继续说道:“第七集播出那天,我的推吅特塞满了少女们发来的评论,质问我为什么要把斯雷因轰下海,为什么不把他抓吅住做这样那样的事情?被这样问我真是很难做人。不过以后遇到类似的问题我就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因为高山老师想要自己来,轮不到我’。”


高山觉得背后一阵凉意,忍不住回头看一眼,摁着斯雷因的手随之松动了几分。斯雷因立刻抓吅住机会挣脱开来。人在危险的时候容易把自己心跳加快血压升高的一系列生理反应错误地归结为看见爱情,科学实验已经证实了这一点。斯雷因连衣服都顾不上整理就朝伊奈帆跑过去,然后一把抱住了对方,不过并不是出于本意,只是腿软没有站稳的缘故。伊奈帆顺势将他捞住,衣冠不整的光溜溜的小身体就这样落入怀中。目睹着这一切的高山嫉妒得使劲咽唾沫。


“话就说到这里,高山老师。剧情发展成这样,改不改都没什么意思了。”说完最后一句话之后,伊奈帆就再也不看高山一眼,开始低声对怀里的人说:


“饿了吗?去我家吃煎蛋卷吧。”


“诶?去界塚老师家?真的可以吗!”


“叫我伊奈帆。”他耐心地纠正着,一面替斯雷因整理好衣服,“走吧,我的车停在楼下。”


4. 

斯雷因坐在伊奈帆黑色的凯迪拉克副驾驶座上,看着斑斓的夜景在窗外迅速后退,总是赶不走心中怪怪的感觉。尽管伊奈帆在旁边让他多少淡忘了刚才的遭遇,但坐在伊奈帆的车里这件事又给他增添了新的不安,更何况伊奈帆不说话,专注地驾驶车子的模样就和他在剧里开战机差不多。车子驶出八吅九个街区的时候,他才总算平静下来,脑袋也变清醒了,这时候他就明白了自己疑惑的事情。


伊奈帆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出现呢?刚进屋的时候他说了什么,他是为什么去找高山老师的?斯雷因一点印象都没有。虽然总觉得对方出现的时机正确到诡异,但只是问问他为什么去找高山老师的话,应该不会显得自作多情的吧。


“伊奈帆……”斯雷因观察着对方的表情,谨慎地开了口,“刚才你去找高山老师是有什么事情吗?”


“去接你啊。”伊奈帆直白地回答,斯雷因听后浑身一颤。


“为、为什么……接……我?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我如果不去解围,现在的你会是什么样子呢,大概已经被吃了吧。”


斯雷因羞愤地瞪了面无表情的司机一眼,无话可说。十字路口遇到红灯,伊奈帆踩下刹车,这才侧过脸看着斯雷因说:


“高山老师看你的眼神不对,我早就发现了。今天你说你要去他家,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所以决定去看看。”


“那为什么不早点提醒我?”斯雷因握拳。


“早点说你就会信吗?你大概会气呼呼地扁起嘴来说,‘界塚老师为什么要用这么猥琐的想法揣测别人呢!’”伊奈帆看着前方淡淡地模仿着,但是语气和声调都相似到让本人震惊的程度。


斯雷因放弃继续琢磨伊奈帆的表情或者对这小小的捉弄表示抗议。不管怎么说,自己好像是让对方担心了。只是这样的善意为什么就不能在脸上表现出来呢?


这时候斯雷因想起前段时间听同事提起,在apple store有个叫做“面瘫表情扫描仪”的应用十分好用。找不到科学的解决办法就只能寄希望于迷吅信。输入关键词以后他居然发现了该应用的升级版:界塚伊奈帆专用。好好,就你了。蜂窝数据很强大,几秒钟就下载完毕。应用的界面简单粗暴,只有一个脸型扫描窗口,提示对准伊奈帆的面部。斯雷因趁伊奈帆看上去像在发呆的时候迅速地照办了。扫描成功后屏幕灰了一下,然后显示出两个字来:开车。


该说这个应用灵敏呢还是不灵敏呢。


十分钟后他们到了家。斯雷因很惊讶收入颇丰的伊奈帆居然只住高级公寓,房子也没有很大,室内装修完全是极简主义,只有个别角落一些木制小物件的摆放有些许禅意。尽管斯雷因被告知可以不用客气四处走动看看,但他还是拘谨地在沙发上坐下,看着伊奈帆走进开放式厨房,系上围巾,麻利地调蛋液,颠锅。五分钟后香气已经充满客厅,金黄色的形状规则的煎蛋卷被送到斯雷因面前,而此时斯雷因对煎蛋卷和煎蛋人的双重向往都写在脸上。


怀着神圣的心情把蛋卷递进嘴里,斯雷因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鸡蛋的外皮柔韧,内里鲜嫩,火候刚刚好,但是做鸡蛋的主人却给他一种强到过火的感觉。除了表达感情之外,有伊奈帆无法做好的事情吗?不过一个能够自己打点好一切的人,大概也不需要向他人寻求感情的共鸣吧。


为了保持身材,两个人都很快就结束了晚餐,尽管如此时针还是无情地指向了十。饭后主动要求洗碗的斯雷因站在水槽前,心里想着,伊奈帆看上去很累的样子。洗完碗就赶紧告辞吧。


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伊奈帆好像听到了心里的声音似的,兀自开口了:“如果你现在扔下碗以冲刺的速度奔向最近的车站,应该还能赶上末班车。”


“可是……”斯雷因低头看着水槽中没洗的碗,觉得伊奈帆这个提议根本就没有可行性。出于礼节一定要把这些碗洗完才能走。尽管毫无意义,他还是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好不容易做完手头的工作,斯雷因走到伊奈帆面前想向他告别,伊奈帆却睁开眼睛,给出了一个更怪异的提议:


“所以今晚就住下吧。”


斯雷因的第一反应当然是拒绝。对方可是日本人,日本人的客气你可不要当真,他第一次踏上这片土地时就被人这样教导过。他一边机械地推托起来一边掏出手机想查一下电车时刻表,但手机解锁之后首先打开的还是刚才用过的app。伊奈帆也会讲客套话吗?小小的好奇心一闪而过,他偷偷把手机竖起一点,对着伊奈帆的脸扫了一下。


屏幕毫不犹豫地显示四个字:


“性吅欲旺吅盛。”


……这个是玩笑吧……?


伊奈帆不耐烦似的从沙发上猛地站起来,刚读完爆炸发言的斯雷因身体一抖。还是快点离开?他这么想着,身体却不听使唤。伊奈帆一步步向他逼近,从他僵在半空的手中抽过手机看了一眼,手向后一扬,斯雷因的手机就准确地落在沙发中。接着伊奈帆握住斯雷因的肩膀,力道不算大姿态却很有压迫感,逼得斯雷因后退了两步。慌乱中他的小吅腿被沙发拦住,一下失去平衡跌进沙发里。他有些防备地仰视着压上来的伊奈帆,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当斯雷因从鼻尖相碰这样近的距离看进伊奈帆的眼睛的时候,他才总算看见那藏在暗红色眼睛最深处的东西,那是染上瑰丽颜色的自己的影像。直到这时他才切实与那款app建立起信任关系来,但是已经晚了。伊奈帆的嘴唇比斯雷因想象中的要柔软,动作也比他想象的要直白而煽情。斯雷因被强迫撬开嘴巴,接受对方探入的舌头并与之纠缠,他一面反感自己如此被动,一面却急促地喘着气,笨拙地配合起对方的动作来。


说到底伊奈帆的行为和高山的别无二致,但斯雷因握紧的拳头却迟迟没有挥出去,原因大概是伊奈帆的气味很好闻,暖暖的呼吸扑在斯雷因脸上好像春风拂过,让斯雷因长在心里的那颗小嫩芽也懵懂地破土而出了。


斯雷因的小动作出卖了他内心的动摇。伊奈帆离开对方的嘴唇,用胜券在握的微笑回应他,那表情好像在说,就知道你会这样选择,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本来伊奈帆就是个注重效率的人,多余的语言交流在他们之间根本就没必要。伊奈帆用最快的速度脱去斯雷因的连帽衫丢到一边,然后停顿了一下,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斯雷因眼中的两汪湖水显现出局促不安的波澜,平坦单薄的胸膛随着呼吸快速起伏,柔软的小腹此时也因为紧张偶尔收缩,已经立起的淡色的两枚硬核被衬托得更加无助,伊奈帆欺身上去用牙齿轻轻啮咬它们,又用舌尖灵活地挑逗着它们。突然被含吅住了脆弱的地方,斯雷因为了不发出声音紧抿着嘴唇,却还是从鼻腔中发出几声闷吅哼。伊奈帆冒出薄汗的湿热手掌从圆吅润的脸颊摸吅到肩窝,从精致的锁骨到胸口再到肚脐,在爱吅抚之下斯雷因发出好听的梦呓般的声音来,不由得攀上对方的身体,腿也不自觉地踢蹬着,好像摩擦感可以释放出体内虫爬一般的痒。


对斯雷因的裤链很熟悉的伊奈帆单手就将它解开了,那里面的部位此时有些青涩地涨起来,因为得到更多空间而显现出形状。伊奈帆把手覆上去缓慢而有力地套吅弄起来。这时候斯雷因有些回过神来,强烈的窘迫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危险,他开始推搡对方的胸口。伊奈帆脸色一沉,不由分说就挤进对方的腿吅间,抓吅住裤腿一拽,两条白吅嫩的大吅腿就一览无余了。斯雷因像受惊的猫儿那样本能地蜷缩身体,反而更方便伊奈帆把他的裤子全部褪吅下。


斯雷因感到下吅身冷飕飕的,知道自己除了一条单薄的底吅裤什么都没有了,就像案上的鱼肉一样任人饕餮,而明明自己也是个男人!想到这里他皱起了眉头,气愤地扁起嘴来,拳头也重新握紧了。但伊奈帆再次读懂了对方的念头,用身子压住企图挣脱的斯雷因,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衬衫纽扣。一枚,两枚,领口慢慢敞开,露出比衬衫颜色稍深的蜜色皮肤,肌肉线条更是散发出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来。很快衬衫就从肩头上滑下,伊奈帆重新俯下吅身,用精瘦的手臂把身下这只绷着身体的小猫圈到怀里。皮肤直接贴在一起,和隔着衣物的触感完全不同,黏吅腻柔吅滑,迅速交换着温度和气息,体温的骤升再次使意识涣散,这热量让斯雷因感觉要化掉了。


“你真可爱啊,斯雷因……”突然间伊奈帆说话了,刻意压抑欲吅望使得那声音听上去比较低沉,“那种量产的可爱不一样,你可爱的有个性,让人看着你就会迷上你,爱的骨头里冒泡泡。”就像斯雷因曾经假设过的那样,此时伊奈帆用自己毫无波澜的声音朗诵着高山的台词。尽管在这种时机出现有些讽刺甚至是恶趣味,但通过伊奈帆的口吻,听上去竟像是真诚又深情。斯雷因腼腆地收回了羞愤的目光,变得犹疑起来,没有注意到伊奈帆一刻也不想多等了。伊奈帆三下五除二地去掉斯雷因身上最后的遮蔽,然后抓着他的脚踝使双吅腿分开,让那稚吅嫩的小吅穴从臀吅瓣中显现出来。

不给斯雷因挣扎的空当,伊奈帆直截了当地把手指了埋进去。


手指的抽吅动和蜷曲,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在斯雷因的体内放大,让斯雷因死死地掩住了脸以逃避这清晰的侵略感,但异物的刺吅激还是使他嘴角不断漏出呻吅吟,像是低声哭泣那样惹人怜爱。伊奈帆的指关节很硬,一旦挤压到敏感的地方,斯雷因就会抖动,嘤咛声也会陡然变高,于是伊奈帆就更加激烈地攻击那里。斯雷因被玩弄得天旋地转,小腹和腿吅间一片沾湿,只剩下大口喘气的份,下面已经填进三根手指的事情他全然不知,直到那个质感全然不同的硬吅物抵在已经湿吅润柔软的穴吅口时,他才睁开朦胧的泪眼,低头望过去,正好对上一片十分淫吅靡的风景:伊奈帆的胯下正尝试着一寸寸埋入自己的身体。


被生硬地扩张的疼痛十分尖锐,斯雷因直着脖子叫出声来。伊奈帆蹙着眉,这使他看上去更加无情,他像是要把所有力气都集中在一点,缓慢而不容拒绝地推进着。伊奈帆的强迫症在这里也有所体现:必须全部插进去,才能开始运动。最后他终于做到了,下吅身紧贴在一起的感觉非常充实。


光是被斯雷因的身体紧紧包裹着欲吅望,伊奈帆就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于是他扣着斯雷因的大吅腿内侧,有力地抽吅动起来,每次挺进都伴随着斯雷因撩人的呻吅吟和肉体撞击的声音。起初他只是浅浅地动;斯雷因的手臂紧紧绕在绕在对方背上,在坚硬的肩胛上面留下一条又一条条抓痕。逐渐地,斯雷因的声音里多了些沉醉和忘我,快吅感淹没了痛觉,伊奈帆这才开始尽兴地摆动起来,每一次都几乎要退出他的身体复又长吅驱吅直吅入,加速,冲刺,而斯雷因就像他手中的人偶,随着他的动作在沙发上颠簸着身体,被玩弄得气若游丝,直到最后伊奈帆在他体内吅射吅出白吅浊,他才尖叫了一声,然后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


完事之后伊奈帆从柜子里拎了一条毛毯出来,把斯雷因裹上,拦腰抱起来送进了自己的卧室。他还觉得有点意犹未尽,但斯雷因已经精疲力竭地睡着了,他只好去冲个澡冷静一下。这时候手机响了,是高山发来的邮件。


“界塚老师:

这是最终话的剧本,我想这回您一定会满意。”


伊奈帆兴致缺缺地浏览了一下,然后开始在回复框里敲字:


“这同人本一样的结局倒是挺合我意,我是男一,小猫判给我合情合理。不过斯雷因看到后一定会非常生气的。您这是没把他弄到手所以怀恨在心吗?不管出于什么缘由,如果您还要写后续欺负他,我们就不参演了,干脆去演隔壁狗血剧《世界第一虐恋》。”


发完邮件之后他就把手机关掉了。在床头灯低低的薄光下,伊奈帆打量着熟睡的斯雷因,光洁的肩头还露在外面。如果AZ的剧情还会继续下去,自己会希望自己的角色做什么呢?伊奈帆不由得想着。大概会先占有这个人,然后想办法帮他洗清罪名,过上隐居的日子?不……或许斯雷因更喜欢重出茅庐,和自己并肩战斗?认真地在头脑里模拟了十种展开后,伊奈帆突然自嘲地笑了。


想这些做什么呢。


高山,你写你的剧本,我们谈我们的恋爱。是不是啊,斯雷因?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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