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炎炎

【奈因】Your libido-4 (ABO)

去旅游了于是更晚了>< forgive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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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库兰卡恩8月23日

(前略)

按照女王的指示,今天傍晚我来到了特洛耶特伯爵的府邸。尽管离婚礼举办还有一段时间,但女王告诉我这几天是伯爵的发情期。她说可怜的伯爵已经无法再使用抑制剂了,帮助他渡过难关是我的义务。

我到的有点晚了。才进大门就嗅到他信息素的味道,那味道本身类似于糖果,但此时却因为过分浓烈张扬而使人感到悲伤。男仆们已经全部回避,只有两三个女仆看见我时露出惊慌的表情。我穿过空荡荡的大厅,循着味道径直上了二楼。说实话,毫无性经验的我被这种味道刺激得几乎把持不住。

伯爵把自己锁在一道门里面。把门撞开后我立刻就发现伯爵倒在床上,已经昏迷过去。我有点慌,走上前拍了拍他,又叫了叫他的名字。反复几次他才终于醒了,懵懂的神情好像在期待着什么似的,但那眼神又立刻转为绝望。这大概就是他的卧室,窗户大开着,窗帘被风吹得高高飞扬。装饰风格素净简洁,但床前和地上却摆满了一瓶瓶的红玫瑰。

我战战兢兢地介绍了一下自己,然后忘记自己说了些什么,大概意思就是我绝非有意冒犯,这都是女王的一片“好意”,所以请不要怨恨我更不要卸下我的胳膊(我相信正常状态下的伯爵会这样做)。

伯爵一声不吭,也不看我一眼。我感觉自尊心有点受伤,决定放弃和他交流直入主题。我用尽可能恭敬的姿势把他摁倒。面对面太尴尬了,所以我把他翻过去,然后轻手轻脚地帮他脱衣服。他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了,看上去已经忍耐了相当久,如果我不来他就这样等死吗?这是多么大的精神力啊。同情和敬佩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就这样交织在一起了。从我的角度能够看到伯爵的侧脸,近处看才发现他模样很标致,皮肤也细嫩得丝毫不输给女人,只是沾湿的长睫毛下却是一双异常空洞的眸子。他就像一个漂亮的洋娃娃,没有感官也没有心。

尽管如此,没有人会为拾到一个洋娃娃而生气的,要知道有的洋娃娃比人还昂贵呢。我弯下腰在他后颈上狠狠咬了一口,这样他就算是我的了。

但是就在我凑近他的时候,猜我发现了什么?

我闻到了一丝非常淡的但不属于他的味道。我又嗅了嗅他身上其他的部位,那味道无处不在,几乎完全包裹了他的身体。

呵!我突然就明白了一切,包括他为什么模样那样痛苦……他有个情人!

但他身上这无处不在的橘子香究竟属于哪个alpha呢?首先想到的就是那群经常和伯爵在一起的轨道骑士,但他们大部分都未婚,为什么女王不允许他们结合,却要拉我来蹚这浑水?难道……

这可不行啊,特洛耶特伯爵。您已经被我标记了,赌上我的名誉也要让您沾满我的气味。我对这个洋娃娃的耐心已经见底,我扶起他的下身,缓慢地把自己推送进去。他的身体可真柔软,抱起来真让人兴奋!我有点了解他那个情人的心情了,只可惜我们没有机会一起喝杯茶,交流一下斯雷因的敏感点。令人沮丧的是我舒服得感觉像升入天堂,伯爵那明明饥渴已久的身体却没有丝毫反应,哪怕我再怎么卖力地在他的体内顶撞,他都只是紧闭着眼睛趴在那里,没有动动面颊或者发出半点声音。

大概比起他的情人,我的技术还太差了吧。

这样一来二去的,后来我感到很生气,便开始粗暴地对待他,我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还有这样不文明不优雅的一面。最后他被我弄哭了,尽管只是生理性的泪水,却依然让我很有成就感。

15

库兰卡恩8月24日

我感觉自己要疯了。

上午为了报告斯雷因的状况,我去拜见了女王殿下,她说午间在私人会客厅会为我举行一个小型欢迎会。我刚刚心情愉快地从她的办公室里走出来,迎面就碰上一个人。

我已经不记得他叫什么名字了,只知道我应当称他亲王殿下。我假意恭敬地行了个礼,准备和他擦肩而过,但强烈的第六感先于嗅觉让我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我回头看着他,觉得世界观被整个颠覆了……随着亲王殿下的动作缓缓飘散的橘子香,真是熟悉得过了头!

原来橘子香味的主人是您啊,我尊敬的,亲王殿下……!

巧的是同时他也蹙起眉头,停下脚步侧过脸看我。难道他是嗅到了我身上的特洛耶特伯爵的气味吗?呵,那我真为他难过!他的一只眼睛没入那三七分额发的阴影里(此时在我眼里就是衣冠禽兽的发型),但我依然能看到他血色的瞳,死盯着我像要把我拆吃入腹似的。

橘子香味的主人,您已经不打自招了!靠那一副白净的假正经的皮囊,您赢得了全国大多数人民包括女王的敬爱,没想到暗地里您会做这种背德的勾当!

我首先转过身面对着他,张口打破了这沉默的对峙。“是的,亲王殿下,我们做过了。”对面的人明显面色一沉。我继续说道:“您没必要用那种可怕的目光瞪我,把我和他结合在一起的不过是命运罢了。迫使他离开您的不也是命运吗?当您迎娶女王殿下的时候,您就应该已经认可了这份命运,现在难道您想反悔了吗?就算您是亲王殿下,上帝也不会允许您占有世间所有美好的事物的。”

我仿佛听见他拳头咯咯作响。对,就是这种蚀骨的嫉妒!是不是心里咆哮着“你根本就不爱他”“你没资格拥有他”?是不是一想到我碰了他,就想用剑刺穿我的喉咙?你该尝尝这滋味的。两年前你曾让我尝过这滋味,现在轮到我了。

“他在哪儿?”亲王殿下居然都不反驳,他怎能如此理直气壮?

“很遗憾,特洛耶特伯爵今天大概不会出席我的欢迎会了,昨晚对他而言有些辛苦,他需要多休息。”

“那么他在家?”

我差点没笑出来。“我认为您此时出现在伯爵的府邸是是极不恰当的。这会使伯爵先前的努力都变成徒劳。”

只有最后一句话似乎对他有所震慑。他顿了顿,顾不上看我一眼,就大步流星地走开了。天知道他会上哪儿。但是不管他上哪儿,我都不会轻易让他得逞的。

16

斯雷因·特洛耶特8月24日

酸痛感像僵冷的泥沼一样拖着我的下半身。从皇宫门口的大理石台阶上来时,平日不怎么拿出来用的手杖承受了我几乎半个体重。

如果不是这疼痛的原因,我或许可以把昨晚的一切都当成噩梦。

我任何人都不想见。这里所有人的眼神,无论是看上去知情还是不知情的,都像经纬一样编织出一张大网,让我感觉像个囚徒。而我却偏偏要出席这种场合,是因为我不能容忍别人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议论我。

我刚进到会客厅他就撞进我的视线。他的脸色那样阴沉,我甚至怀疑他变了模样,但我想那只是因为我太久没见到他,却又一次次擅自在脑海里描绘他的缘故。不过更多时候我只是无意识地在心中重复他的名字,全然不顾那几个使人感到有所皈依的音节究竟会给我救赎还是拖我入地狱。他朝我这个方向走来,好像准备出门,我们的距离不远也不近。我正犹豫要不要假装没看见时,他已经发现了我并大步走上来说:“我正要上你家。”

他开口的那么轻易,好像我们经过的根本不是同一条时间线似的。我抬起干涩的眼皮,“有何贵干?”我一边说一边扫视着来宾,然后撇开他朝香槟塔走去。

他跟在我后头低声说着:“你还好么?他对你怎样?”

我感激他声音里的温柔却又害怕它。他的所有关心和安慰都像泛着青色的香槟一样陈列在触手可及的地方,而我分明知道那是掺了剧毒的蜜汁。

我端起玻璃高脚杯,回身打断了他的盘问:“亲王殿下,这件事不劳您费心。”我想我的样子一定冷淡过分了,可我还能怎样呢?

然而一旦和他面对面,我还是止不住要打量他,他脸色很难看,瞳孔像是在熊熊燃烧,就好像是我背叛了他似的委屈又愤怒。我真想把他眼睛堵上,他以为自己是什么人?他可没资格这么瞪我。

他借着桌子的遮蔽下按住我握着手杖的手,声调转为热切:“我们应当换个地方谈谈。”感觉到他拇指在我手背上摩挲时我立刻用力挣开了。然而暗地里的角力并没有改变我们看似平静的表情,我啜了一口酒说:“没那个必要,这儿挺好。”

“你在怕什么?”他向前踏了一步,几乎贴上我的耳朵用恳切的语气说:“你怕我会强暴你吗?我不会,我不会强暴你。”

我愣了一下,噗嗤一声笑了。可爱的亲王殿下,我真的没往那上面想,倒是你把自己奇怪的念头都暴露出来了。然而对我而言却有比被你强暴可怕得多的事情,那种恐惧和他人无关。

听到我笑了一声,他僵硬的肩膀才放松了一点,语气也跟着缓和下来。“库兰卡恩知道我们的事情了……”

伊奈帆想用这个话题引诱我,我想。虽然我对库兰卡恩如何知道我们的事情、还有伊奈帆如何知道库兰卡恩知道这件事情都毫无头绪,但反正最差的情况就是他们已经对对方摊了牌,而处在暴风雨中心的我尽可以用不闻不问保持平静,于是我忍住好奇心淡漠地说:“知道就知道吧,反正是过去的事。”

我承认说这话是故意要刺痛他的,但他那深沉却又难以捉摸的禀性像是个可以无声吞入一切的黑洞,我无法找到刺痛他的实感,又心虚地确认似的瞟了他一眼。这时候有人朝我们这边看过来,我意识到我们独处的时间太久了。

“到此为止吧。”我最后勉强笑了一下,因为我想我是感激他的,并非像我们当初认识时他说的那样,我只是在利用他。我笑的大概很难看,竟使他露出点难过的表情,不得不说他那时常不起波澜的脸上一旦流露出难过就显得尤为煽情,我逃也似地从他面前走开了。走到很远的地方以后我才重新想起腰背的不适感。

我走到盥洗室用冷水冲了一把脸,那些滞重的念头也随之被洗去了。更为纯粹的心情开始占据主导,我咀嚼着刚才自己的发言,有点后悔没有像朋友一样问问他最近怎么样。用手帕擦掉流向下巴的水珠后,我直起身和镜中的人四目相对。我们互相瞪着,却谁也没在看谁。那对琉璃色的眼珠里似乎有一片空旷的海面,海平线像是被缝合的裂口,里面滞闷得吹不进一丝风。

我低下头来,拒绝通过对方的眼睛继续眺望,因为那就像是在期待什么似的。仔细擦拭了手指以后,我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才走出盥洗室。

推门而出的时候我的思维依然沉浸在那关于海的影像当中,被立在门侧的人影吓了一跳。那影子好像从刚才就蛰伏在那里,一动不动地,我立刻就想到是伊奈帆。真是让人防不胜防的家伙。看见是我,他才慢条斯理地离开了靠着的墙,十分平常迎面走上来,丝毫没有为这种唐突表示歉意:“这么久啊。”

我可真是想错了,伊奈帆哪里是什么善罢甘休的人。看我有想甩掉他的意思,他身子一挪,把我卡在门口令我出也不是进也不是,然后趁机用双手扣住我的手腕。身体像是接通了电源,每一个分子开始在我们之间流动,汇聚成奇异的暖流。我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这种羞耻感使我出离愤怒了。

交谈就意味着还有商量的余地,我不想给他这种余地。我一声不吭,把全部力量用在挣脱上。推搡当中我感到手杖戳上了什么柔软的东西,他闷哼一声倒退了半步,腾出一只手吃痛地按了按肚子,另一只手却依然执拗地抓着我。

我似乎是打到他的胃部了,那种滋味我很清楚。我带着些许歉意停下了动作,干巴巴地说:“刚才那一下不是故意的,但下一次就保不准了。只能说你活该。”

稍微弯腰过后他立刻直起身来。“那么你倒是故意打我一下?用你认为足以赶我走的力度。”

我气得直瞪他。说出这种挑衅的话来,难道这家伙是一口咬定我下不了手吗?如果他真的这么想,我一定要给他点教训,好让他再也别把妇人之仁和我联系在一起。我立刻把手中的东西高高扬起,几乎和他的脑袋齐平。可他丝毫没有去关注那凶器的方向,始终用平静如斯的表情望着我,手上的力度也加大了。他攥得我有点疼,那力道仿佛要把我的血肉和他的捏合在一起。

这时我想我已经看到结局了。他根本没打算松手,无论会吃到怎样的苦头;而在他身体什么地方被打坏之前我一定会因心软而放弃的。我怎么也拗不过他,这场争执根本意义全无。这么想着我便松开了手,手杖梆地一声砸在地上又滚到一边。他这才动了动脑袋,看了一眼那根在墙根停下的手杖。我看着他的耳廓说:“我不想和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声音里的挫败终究没有被掩饰住,他勾起嘴唇笑了笑。

他拉着我的手臂靠上来,近乎虔诚地用嘴唇碰了碰我的眼皮,然后用双手环住我。我把额头放在他的肩膀上,深深吸入他身上暖融融的橘子香味又缓缓地呼出来。那感觉像是春天的第一股风,是复苏的信号,而我这具从内部开始腐烂的躯壳在它的吹拂下迅速开出了花朵,每一朵花都包裹着上一个春天的记忆,让我相信他的存在在我干涸的内心深处从未消亡,而是等待着周而复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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