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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苏最佳助攻]-05 龃龉

龃龉

关键词:高湛、口水兜

 

已登基的萧景琰好不容易盼回了从大渝边境凯旋归来的梅长苏,接踵而至的却是他吐血濒死的消息。被派去救人的太医诊断时揭穿了冰续草的秘密,萧景琰听后勃然大怒,将蔺晨软禁于城外烟雨寺。

依仗数位太医的轮番料理,梅长苏在死亡边缘徘徊月余,终于悠悠转醒。三番五次的盘问后他终于知道了萧景琰大怒、蔺晨被软禁一事,心中愧疚,连忙给萧景琰写信,说蔺晨犯下欺君之罪都源于自己威逼,愿意带他领受所有惩罚,语气却是冰冷疏离,无处不强调两人身份差别,看似卑微却又要求得不卑不亢。

萧景琰看后失落已极,心旌动摇期间,高公公正好在前,见景琰纠结,更加确定皇上对这个清冷孱弱的谋士属意,而对方的意思却看不通透,于心不忍。

“公公,您说这个串通苏先生隐瞒他病情的江湖医生,我应当赦免吗?”景琰揉揉额头,高公公连忙上前揉按起萧景琰后颈。

“您是帝王,威严要立,让苏先生长个记性,以后莫要再做欺瞒陛下之事。”

最后一句使景琰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对梅长苏的恳求不做回复。两人再无联络,就这样各自横下心又捱过两个月。

 

是日柳后寿辰,萧景琰去她的寝宫看望,在门口就听到屋内欢声笑语交织。

柳后见是皇帝亲临,惊喜万分地接驾,萧景琰有十几日未曾见她,无话可讲便随口问道:“皇后在开心什么?”

“臣妾收到一份匿名礼物,喜欢的紧,给陛下瞧瞧。”说罢柳后从身后丫头手中接过一套别致异常的小儿衣裤,配以口水兜、鞋袜等,组合起来恰好是头栩栩如生的小虎造型,大小正适合足月的婴儿。

萧景琰心知柳后把这个给自己看是别有用意,心下不快,余光却瞥见高公公脸上笑意一闪而过。

 

傍晚时萧景琰拒绝了柳后的挽留,起驾回宫,婴儿衣物的插曲却在他心中萦绕不散。他想起高公公那意味深长的笑,回宫后趁四下无人,留下高湛问是不是知道什么。

朝中议论萧景琰无后的声音越来越多,有不少人猜测他与柳后关系没有表面和睦,甚至有人怀疑到了皇帝与梅长苏的关系上。只有高公公伺候萧景琰起居最多,知道这新皇的赤子之心与痴情,对他的期许与他人自然有些不同。“奴才只是觉得,应当不是朝中人所为。自皇上掌政以来政风清明,大臣们皆能正言直谏,不必如此拐弯抹角,还牵扯皇后进去。”

“难道是他?”萧景琰自言自语。

高公公笑而不语。从过去和那苏先生地短暂接触来看,此人脾气倔强程度不逊于陛下,数月未见两人心中又憋了许多情绪,还偏要装作不在意,这样耗下去谁都无法释然,不如坦诚以待,方能和好如初。想到这里,他抬起狭长的眼睛提议道:

“不如陛下把他召进宫来,当面问个清楚。”

“他大病初愈,还是我去看看他的好……”景琰面露豫色。

高公公作了一揖,“陛下忘了软禁蔺大夫的初衷了吗?”

景琰闭上眼,良久,点头道:“好,遣一辆马车接他来。路程中一切都要安顿周详。”

 

苏宅上下冷不丁听到门口有人宣旨,一时间不知该做何反应,黎纲扶起卧床的梅长苏起身到门口接旨,又匆忙地洗漱更衣。没人看得懂这突如其来的旨意意味着什么,梅长苏又只得只身前往,连一向安分的黎纲都不由得低声抱怨,这萧景琰做了皇帝,架子也大了起来,就算他给宗主——说到这里自觉闭了嘴。

梅长苏什么也没说,郑重其事地迈出门槛,在外候着的传旨太监扶他进了马车。车内早已生起香炉,暖香氤氲,座位上铺好了精致的软垫,放下厚重的帘子,倒也舒服的很。

一柱香的时间,马车就将梅长苏直接送到了萧景琰寝宫门口。萧景琰的住处比印象中暖和些许,还散发着淡淡的药味,惹得梅长苏不由得皱了皱眉。这时屏风内传来稳健的脚步声,萧景琰穿着玄色常服从里面走出来。

“草民梅长苏拜见陛下——"梅长苏没正眼看他,屈身就要行礼。却被一声“小殊”打断了。

萧景琰的目光颇为怀念地在他眉眼上停留,又见梅长苏腰杆挺得笔直,心想,他看上去恢复得不错。而梅长苏在这灼热的目光中垂下了眼睫,不作一声。

“小殊快坐下罢。”萧景琰指了指软席,自己坐在梅长苏对面。热茗早已放在案前,两人对饮了几杯。

“陛下匆忙召我入宫,可是有什么要事?”

听着一口一个陛下的叫着,萧景琰心中见到小殊的温柔之情化作薄怒,他脸色冷下来,将一枚口水兜摆在对方面前。“这是你送给柳后的?”

“正是在下。”对于对方的单刀直入,梅长苏没有丝毫惊奇,淡定地放下茶杯直视着他。

“你这是何意?柳后明明没有身孕。”萧景琰忍着气。

“在下知道,不过是为了讨皇后开心罢了,更何况这些是早晚用得到的东西。或者是陛下其实更想要个小公主?那是我考虑欠妥了。”见萧景琰脸色铁青,不作一词,梅长苏补充道,“暂且让我这个早已无用的谋士再多一句嘴,绵延子嗣也是陛下职责之一。”

“是啊,现在在小殊眼里,皇帝是我唯一的身份了,那我也只好如此。”萧景琰冷笑一声,伸手越过桌案,捏起梅长苏下巴,嗓音变得冷冽,“无人能忤逆我,所以蔺晨的欺君之罪,也是必须问的。”

梅长苏眉心微拢,偏过头躲开萧景琰的手,脸上总算出现了对方所期望的波动:“蔺晨为了我的病不知付出多少,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何况在前线也立了下军功,就算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也不该这样。”

萧景琰浓眉一挑,呼地起身:“蔺晨谎报你的病情,让我险些失去你,我关他个两三年,谅他也不敢有怨。而你为了大梁,一次又一次欺瞒我,也足够我罚你一辈子呆在我身边!既然你再三替他求情,我这次便网开一面,你用你自己换他。”这话已是十分露骨,不容梅长苏再装聋作哑。

“陛下贵人多忘事,让我留在陛下身边的利弊分析我早已说过了……”

“如果你期望我抛却一切私情,心中只装家国天下,那么小殊,我不是你心目中的好皇帝,你我两小无猜,你必须知道想要修剪我的脾性已是不可能了!你不如把我五哥从坟墓里刨出来点化一下,快快把我赶下这皇位吧!”萧景琰越说越激动,说这话时眼中已盈盈有泪,“早知道你是这样……我说什么也不会按照你的剧本走!”

这几句话恰似戳中了梅长苏的软肋,他不由自主地跟着站起,朝那个失魂落魄的背影走去。他心道:景琰,我不会忘记过去曾有利用你的地方,你若能够过好,享受这个结果,我便能心安;但你若是高处不胜寒,如同现在这样怅然若失,我便无法面对你。我又何尝不知道如何给你宽慰?但我难道真的要遵从内心的选择,将一直支撑着我到现在的信条撕毁吗?

恍惚间他听到萧景琰说:“你明知道我为何无法与柳后做寻常夫妻,这并非你们旁人逼迫催促就能改变,实属情非得已。”

梅长苏沉默了,情非得已,他又不是不晓得那种滋味。

“过去瞒着我就罢了,现在一切都过去了。你要相信我能掌握一切,如果这天下有不合常理之处,我就亲手改变它。那时候只要我们问心无愧,就没人能质疑我们的选择,你相信吗?”见梅长苏面色柔和下来,萧景琰抬手放在对方的双肩上,无比恳切地说。

被一双温暖的手掌握住肩膀,又被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紧紧注视,梅长苏好像整颗心被这人擒住,不受控制地言道:“嗯,我相信你,景琰。”随着话语弥漫全身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心安,这使他不由得又走近对方几分。

此时他感到对方手上又增添了力道,把他拉近的同时也带了几分警示的色彩,像是要把接下来的话刻进他的身体里:

 “只是以后不要再想着骗我,作为梁帝我也许能默许你,作为萧景琰我却不会。”

话语如同一箭穿心,梅长苏本能地点了点头。就算被这个人彻底支配,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片刻失神后梅长苏说道:“可我也有件事不明。你告诉我,服了冰续丹后我应该是命数已尽,怎么又能捡回一条命来,我至今不清楚。”

“我趁你神智不清时找了十人为你换血。”萧景琰干脆地答。

“你是认真的?你怎能……?”梅长苏脸上惊怒交迸。

“小殊你瞧,”萧景琰微笑,“被人蒙在鼓里的感觉真的不好,对吧?”

梅长苏被摆了一道,无言片刻,心中一阵苦涩。“你……你这么做,只是为了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不,我对此毫无印象……换血需我本人清醒才能实行,你还是不告诉我实情?”

面对梅长苏的咄咄质问,萧景琰的笑却愈发温柔宠溺,伸手将他揽入怀里,贴着那滚烫的耳廓细语:“小殊随我进来,我就告诉你。”一面脚步朝屏风后挪动。

“景琰,你要做什——”话音未落,嘴唇就被人衔住,温柔地啃噬起来。他缩起身子躲避,却只换回对方不耐烦地乱吻一通,最后竟将他横抱起来,直接走向龙床。

拉好帐子,帐内气息清冷,柔软却空旷的龙床内像是许久没有欢愉。

两人在床上身体交叠,鼻尖对着,萧景琰轻轻说道:“卧榻绫罗,璧人在侧……”

“别打岔,你还没说我的病是怎么好的。”

“好。”萧景琰自行除去上身衣物,露出胳膊上的伤疤,明显是利刃划破所致,“我与你交换了一半血。”

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听到这里梅长苏还是吃惊地几乎坐起。是说自己体内流淌着一半景琰的血液,而景琰却在使用着自己带着火寒毒的血吗?他用胳膊肘支撑着身体坐起,这动作让衣襟微敞,隐约看到单薄的胸膛在激动中剧烈起伏:“萧景琰!你是一国之君怎能这样任性?有什么后果你打听清楚了吗?何况这样能起多大作用?”

“天子的血终究是有些不同的。我体质好,能扛得住这些毒。和你换血是你醒来之前的事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和原来一样挺结实的。”

怪不得屋内隐约有药味,梅长苏心想。像是确认对方的话似的,他伸手去触碰萧景琰胸口和臂膀,发现对方的身体还和原来一样不惧寒冷,这才稍微宽下心,语气也缓和了些许:“陛下也不怕折了阳寿。”

萧景琰顺势将人收入怀中,重新躺了回去:“为了意中人,就算折阳寿又有何惜?”

梅长苏脸上一阵燥热,他别开脑袋嘟囔:“苏某罔顾天下百姓,让九五之尊放血,真是天下第一大罪人了。”

“那还不乖乖受罚?”

不老歌【真的只有一小段,懒的话可以跳过了!】

 

 

这不足为外人道也的床帏间的秘密,却在第二天高公公见到萧景琰的一刻被泄露得彻彻底底。见萧景琰行云流水地写着什么,他一面装作不懂的样子说:“陛下今日气色不错啊。”一面凑上去瞥了一眼。

“嗯,朕心情好,你去传我口谕,把蔺晨放了吧。”

高公公毕竟上了年纪,匆匆一眼,只看见竹简上一个“赏”字,一个“梅”字,再凑近些张望却是不敢了。而前些天的事情让皇帝对这位圆融睿智的公公信任倍增,此时他毫不忌讳地向老人寻求建议:“依高公公所见,一位清心寡欲、不好金银玉帛的护国良将,朕该如何赏赐他?”

高公公登时就懂了,微微一笑,躬身道:“奴才粗鄙,恐怕说不出什么特别,只是……景宁公主出嫁后,她曽住的院子一直空着,那里原来一年四季繁花似锦,现在无人照看,奴才觉得可惜得很。”

“嗯,朕知道了。”萧景琰对着高公公不住地颔首,带着势在必得的神情提笔写了下去。

 

Fin

 

PS.自我点评一下:毫无新意的命题作文,扣题扣得很勉强,对关键词口水兜理解错误。鸽主无辜躺枪不合逻辑,差评!

这样你们就不能吐槽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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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请期待  10/11  助攻第六棒 @coraline707 

 

关键词:酒窖/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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